红薯山药粉条,一时想着这个奇怪的梦本身。那个异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或者,那还是一个人的灵魂,只是这个人既是厨师,又是中药师?
或者说,这人本身是厨师,但后来接触到养生药膳什么的,就转向这种“药食同体”融合性食材的研制?
至于其节奏不同,只是因为是一个人的不同时候的表现?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答案。许广陵遂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一切都从头脑里抛开,然后从床上一跃而起,下床,洗涮,出门,直奔公园而去。
昨天虽然没有和章老约好了,而且他也没有到章老那里报道的义务,说白了,章老先生也不过就是顺手为他演练了一下太极拳而已,连“教”都谈不上,这件事,许广陵如果认帐,那它就是人情,如果不认帐,那它确实就不是!而且哪怕认帐,这也不是什么大的人情。但是许广陵还是去报道了。
这样做,不委屈他,而且又能稍微回应一下人家的好意。
这也便是许广陵这么做的原因。——两全其美的事,为什么不去做呢?
曾经身在黑暗,或者说冰冷中,所以事实上,许广陵对外面的每一分好意都分外敏感。曾经,也因为冰冷和黑暗,他对好多的好意都拒绝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