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重新带着他们来到外间,开始吃饭,等吃完饭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的时候,马蔺院士对沈隆可是无比地感激,“这回可是欠了你的大人情,以后你有什么能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话,我在医药这块儿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这话却是谦虚了,想想看,全国才多少个院士?分到医药分类里又有多少?马蔺院士在这个领域绝对是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能让他欠下人情,沈隆可是赚大了。
别的不说,今后他要是需要去那个医院看病,不管什么级别的医院,不管这家医院排队的人有多少,只要马蔺院士一个电话,沈隆肯定能插队进去。
“正好,我对中医药这块儿也很有兴趣,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沈隆刚还在琢磨怎么开口和马蔺院士讨教呢,人家就把枕头给递过来了,于是他马上拿出了胡青牛《医经》中记载的几个方子向马院士请教。
“这几个方子有的我在古籍上见过,效果确实好,有些倒还是第一次见。”马院士细细琢磨一番说道,胡青牛的医术成就也是在前人的研究成果上发展出来的,《医经》上有的方子在其他医书上出现过也不稀奇,至于那些没见过的,自然是胡青牛自己的成果了。
“不过单从药理上来讲,这些药方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