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使相得、刚柔并济,能开出这种药方的绝对是国手级别的名医啊。”马院士对这些方子大加赞赏,又厚着脸皮将方子要去,准备回去做研究,一旦确定这些方子的确有效,中医药领域又将增添新的瑰宝。
“还有针法上,我也有点疑惑。”沈隆又取出自己新买的银针,向马院士请教起用针的针法来,胡青牛《医经》中也有相当篇幅是用来讲述针灸精要的。
看着沈隆的手法,马院士啧啧称奇,“你这手法可一点儿也不像是新手啊,我那几个徒弟下针都没有你这么稳、这么准!”
既然有这么好的手艺,当厨子也太浪费了吧?不如跟我回研究所去,迟早也能成一代针灸大师,马院士都想把沈隆拉到自己那儿去了;只是沈隆无意在这方面发展,婉言拒绝了,让马院士很是遗憾。
过了几日,马院士找好了培育基地,亲自过来将这几株昆仑金线雪莲移走,过来的时候,又和沈隆交流了好一阵儿医术,彼此都感觉大有收获。
又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和各行各业的精英们聚会交流,这些人里有法律方面的权威,有工程学的专家……说不定那次任务就有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
等院子里那些珍贵草药生长成熟,沈隆采摘下来和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