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所以就想拜在您门下,好获得考取执业医师考试的资格。”沈隆解释道。
“既然你有师傅,为什么不让你师傅给你出具合同证书,反而找到我门上来了?”翁泉海听到这话就更不高兴了,他是中医世家出身,为人处世多多少少有些老派,沈隆的话犯了不少忌讳,他自然不会有好话说。
首先,沈隆已经有师傅,又要拜他为师,这事儿往大里说就是欺师灭祖;其次,要是收他为徒,日后闹出什么事儿来,败坏的可是他翁泉海的名声,大家伙儿一说就是翁泉海的徒弟怎么怎么了,多不好听啊。
“我师父虽然医术精湛,但一向名声不显,也不掺和圈内的事儿,再加上他现在已经故去,也没办法给我出具这个合同和证明了;我也是不想师傅一身医术失传,才想了这么一个下下之策。”就当胡青牛是自己的师傅吧,他可是真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你有本事把他挖出来让他给我开师承关系合同。
“哦,是这样啊。”翁泉海这些年来也听说过不少中医流派断绝传承的事儿,如果是这样,那先前的话虽然冒昧但也是有情可原,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你师父叫什么名字?是那一派的传人?都教了你些什么?”
“我知道师父姓胡,他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