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我提他的名字还有师承。”沈隆也不敢保证翁泉海没看过《倚天屠龙》,所以就没说胡青牛的名字,至于胡青牛的传承,他还真不知道,“我师父什么都教我,药理医理、望问切问、诊病施药、针灸推拿、配置丸药……这些我都会。”
“呵呵,中医博大精深,可没你说得那么简单,许多人终其一生能略知一二就不错了,你还什么都会。”翁泉海笑了,他觉得这俩货今天纯属是来逗乐子的,别说他才三十多岁,要是他师傅有这本事,早就成国手了,那会为这点小事儿犯愁。
“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那您就考考我!出几道题试试,我要是答不上来或者答得不好立马就走,绝不纠缠。”空口白话任谁听了都不信,咱还是来实际点的吧。
“也行。”翁泉海看了一眼张长林,自己的把柄可是还在他手上呢,今天不给点机会他肯定不罢休,稍微给他出点难题让他知难而退吧。
“我也不问你医理药理,不管中医也好,西医也罢,终究都是给病人看病的。”翁泉海伸出左手,稍微撸起袖子放到脉枕上,“你来给我把把脉,说说我身体的情况吧。”
“好勒,我先洗洗手。”沈隆也不客气,直接去翁泉海家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来到他身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