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人自不用说,陈五爷那儿当家人死了,家里人发现,再到想起报仇还得一段时间,而且自己还故意走了小路,又有大雪遮掩,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追上来的。
想到这儿,沈隆倒是有点想跟着他们到山里涨涨见识了,“大爷,俺在山场子里闲着也是闲着,比如跟你们一块儿进山伐木,顺便看看能不能逮住一两只飞龙鸟吧。”
“这可不是啥好营生。”老独臂有点迟疑。
“大爷,您可别小看我,这活儿我其实也会。”沈隆顺手提溜起一把斧子,给鲜儿叮嘱了两句,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老独臂也不拦着,带着大家伙儿跪在山神 庙前,跪在木帮队列的前面,扯着嗓子狼嚎般地吼唱道:
山神 爷爷老把头,
不用忧来不用愁。
俺们今天来拜你,
香火齐了你受用。
保佑木帮顺当当,
木头顺着江水流。
拼着性命做木头,
挣了钱就买头牛。
老婆孩子有依靠,
再来供养老把头……
这是在祈求山神 的保佑,如今进山钻林子风险可是很大的,不仅有虎豹熊狼等各种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