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东没有抬头,只是用紫砂茶壶浇着茶托上一个泥蟾蜍,说道。
“邓谦明天要请陆建明吃饭。”大闯点上了烟,深吸了一口,说道。
“哦,鸿门宴?”聂远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大闯问道。
“你都知道是鸿门宴了,他陆建明会不知道?但是,邓谦就是要请他,我能说什么。”大闯走到茶托跟前,端起一小杯茶,抿了一口:“这茶真苦啊!”
“这是头一泡,我都是浇茶宠的。”聂远东说完,想了下,又问道:“那,明天还有谁去?”
“邓谦还没说,不过大佐肯定是去的。”
“你说四海商会那个大佐?”
“呵呵,你真是谁都认识,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咱俩到底谁是混社会的了。”大闯摇头,微微一笑说。
“我不在联合国待着,难道就不知道米国佬要干啥了?呵呵。”聂远东一笑,回道。
“那你觉得,陆建明会有啥动作呢?”大闯问道。
“如果邓谦打算明天趁着机会动手的话,那我只能说,他打错算盘了!”聂远东缓缓说道。
“哦?”大闯拧着眉毛,看着聂远东。
“也许,这是那个大佐的意思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