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的话,我只能说,他太心急了。陆建明对他来说,是一大威胁,但是,现在就急于除掉他,为时过早。或者说,其实并不早,但有些仓促了。”聂远东说完,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
“呵,究竟会怎么样,也只有等待明天才能知道了。不过邓谦只负责把人邀请出来,至于动手,那只是大佐的事了。”大闯说道。
“大佐?呵呵,他这算盘打得真好,看起来是他动手,但这个锅,邓谦背定了。”
“不能这么说吧,这也叫利益共担,风险均摊吧。”
“共担?看来,你在生意经上,还得要多走走心啊,你这样的思 维,是要吃大亏的。”聂远东看着大闯,一笑,说道。
“所以,我才把你聂总请来了嘛。”大闯笑着说。
“我不行,而且,我也不方便多过问皇朝的事情,并且,小果儿现在还因为他那几间场子的事情,对我耿耿于怀了吧。”
大闯俩手一摊:“那不是跟你没关系么。”
“有些事情,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
“你这句话,跟他很像。”
“跟谁?”聂远东问道。
“邓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