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距离相近,也抵不过名分大义。”
“当初给梁某人买这个官应该也是申大有出面,福清县令这才给面子,想来本是无人荒岛,随口封一个巡检也不算什么,文书也没有报上福州府衙,不然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了。在福清县看来,一个小小巡检领着几户海外逃民,还能翻了天不成?况且都是海外逃民,已经不算大明子民,生死关他何事?”
“结果这一点被福州府衙抓住了痛脚,走官面上申饬,那就表明整个福建布政使司大小官员都能知道,今年的考评恐怕要记下一笔,他怕是不敢嫉恨府尊老爷,就只能暗地里埋怨申大有这个始作俑者了。”
高朗也说:“那申家这一次可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在这事里算是落得个两面不讨好,如果不打这官司,还不会连累到福清县令。”
说起福清县也是倒霉,谁知穿越者那边一个小小的三尉爵位,竟然有府尊做靠山,申大有就算是阁老,梅显祖也是一府之尊,掌握实权,对这个过气阁老只是表面上给点尊重罢了,福州的官场上还真没有谁拿他当回事。
这也是官场的惯例了,人走茶凉,申家没有别的族人亲友在朝为官,那就只是普通地方乡绅,得罪虽然不会,重视也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