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肉模糊。
小丫头看到这个,不由得又是皱眉,眼泪都差点出来。
她双手抓着道袍下摆,只把烂的地方露出来,嘴里委屈地说道:“你转过来吧。”
张禹转过身子,只见小丫头的样子,就能坐在马桶上差不多。他几步走到张银玲的面前,低头一瞧,也不禁皱眉。
昨天刚刚治好的,今天又犯病,这算是怎么回事。
蹲下身子,张禹仔细观察疮口,跟尸毒后的溃烂,其实没什么区别。以辟邪符的特效,不应该没用啊。
张禹琢磨了一下,伸手抓住小丫头的手腕,脉搏没有特殊的症状,他又用心眼查看,还和昨天一样,也没有问题。
小丫头等了半天,实在有点等不及了,担心地说道:“找没找出问题......”
“没有......”张禹无奈地说道。
“这么半天,你还没找出来问题......”张银玲急道。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吧......”张禹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两张明黄色的符纸。
一般这种符纸,都是用来画进攻性的符文,很少说用来画辟邪符的。
张禹的身上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