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朱砂,他索性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符纸上画了两张辟邪符。
张银玲用明黄色的符纸画符,作为天师府的人,自然知道这符纸的厉害,同样也知道这符纸的可贵。一般来说,哪怕是天师府的弟子,那也得积累功德,也能得到符纸,没有说随便用的。
小丫头扁起嘴巴,脸上露出歉意之色。张禹将符纸画好,跟着伸手一摇,先将一张点燃,化作符灰递给小丫头,“先给吃了。”
“嗯。”张银玲点头,张嘴将符灰放入嘴中,吃了下去。
张禹随即,再次伸手一摇,将另外一张辟邪符点燃,符灰拍在小丫头溃烂的位置。
“嗤”地一声,小丫头也算是有所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呃!”
好在这次的声音不是特别大。
不想,也就在这档口,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当当当......”
听到这个声音,张银玲吓了一跳,毕竟自己现在脱着裤子,一个男人蹲下面前。她下意识地跳了起来,这不跳起来还好,人一站起来,褪下去的裤子,直接滑落到脚踝。
因为她的手还是抓着道袍下摆,张禹蹲下那里,登时看的清楚,小丫头穿的是一条粉色的小裤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