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入梦,白骨当醒,此时这身,才是那死灭真魂。”
“白日你我所见,其那屈子力,不过是幻心罢了,我前所讲,大幻蒙心正是如此,这是自己给自己种了记忆,那其中大愿既能收束红尘人心,那么,区区一个屈子力,如何能不入红尘?”
“白日那屈子力,浑然不觉自己已是白骨,而入夜之后,大梦已醒,白骨之身唤出真魂,红尘放下,自显真灵。”
李辟尘又转头,对游道行说:“他不过活在自己幻想中罢了,你再想想,这今日,你我遇见他时,可曾对你言半个字来?”
此言一出,游道行顿时一愣,再细细一想,却是浑身冷汗如雨。
白骨担山,红尘不放,确确实实,屈子力从不曾对自己说过半个字来,更也未曾提过李辟尘身后龙马之事。
如天地乾坤,只李辟尘一人入他之眼,其余皆是路边顽石,见不得,寻不至。
白骨颤颤巍巍,此时跪下,便是对着那床头枯骨,恭敬拜下。
一拜,是感养育之恩。
二拜,是念至亲之血。
三拜,是真正拜别,再不见。
白骨头颅叩地,那身子弯下,便如山般沉重,待三拜已了,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