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跪在地上,头颅中,双目空洞,只是盯着前方床上枯骨,两臂垂下,没了动作。
土屋内,孤骨一尊坐。
北风起,泥人愁断肠。
李辟尘忽的动作,向前踏出一步。
“大愿已了,尘缘已尽,如何还居白骨之身!”
“三拜已下,离别已言,如何还居白骨之身!”
“心障已破,真世已见,如何还居白骨之身!”
一连三问,李辟尘语气铿锵,此时又言,缓缓吐出三道字来。
“放下吧!”
三字如雷,撼动苍黄,那白骨忽然昂首,骨口大开,上下颤动,过不三息,便垂下头去。
土屋内静谧的可怕,那尊白骨跪在地上,四周无光昏暗,如阴土临尘,就在此时,这尊白骨动弹,只一下,忽然浑身上下大放光华。
那两筐红枣此时忽然弹起,其中百味,七情六欲俱都化红尘之气弥散,只此时,这尊白骨踉跄站起身来,终于是转过去,面对李辟尘。
一仙一鬼,一人一骨静静对立,这尊白骨颤抖,缓缓躬下身子,跪在地上,此时面对李辟尘去。
然这一个动作,李辟尘竟是心头一跳,再看去,猛地大惊,连忙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