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那目光微远,沉吟半响,对列寅道:“那你,便教导他们吧,让他们明德行,知仙凡,认善恶,晓事非。”
列寅忙言:“此事惶恐,不敢代替师兄传法。”
“非是传法,而是教导道德礼仪,我要出去,前去火工殿取锤,前去养石山取铁......”
李辟尘开言:“你们若是想留在峨眉山上,便留在此地,若是不想,自回各脉,似移山昆吾,你二人可去太华之峰,亦可前往雷脉。”
“九玄论道眨眼便至,各自修行,不必与我在此耗费光阴。”
李辟尘话语落下,那只是瞬间,便看紫云南华各是开口,同时言:“师父所在,我等所在,此番铸钟,弟子正是为此回来。”
二人同时言罢,列寅便道:“师兄不走,我亦不敢走,此番既已破釜沉舟,那便奋力一铸。”
此时石灵明与昆吾也道:“师父(山主)不离,我等亦不敢离。”
直至最末,移山道人看看四周:“你们言罢了,把我落下,那我若离峨眉,说是要去青霄,但那终究是外处,哪里有自己家来的舒服?再说了,九玄论道与我也没甚干系,我又不参加,所以还是留下。”
诸仙无一离开,而那青鸟飞在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