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此时落下,连连叩首告罪:“山主恕罪,句芒之前口出妄语,山主恕罪,莫要挥斥句芒,句芒愿居山中不离。”
李辟尘不言语,那长叹一声,此时正是要开口,突然山外传来一阵响动,那转眼望去,看摇摇天边,有日月齐悬,却是见到一人前来,步履云端。
“任天舒!”
李辟尘看见那人来至,微微一惊,此时任天舒已经来至离位,望着李辟尘言:“怎么,大钟还没有开始铸炼,就已经封山,道友就这么害怕失败?”
他不请自来,而李辟尘则是奇道:“道友如何出的悬命崖,且已经破关?”
“你家首座请我来此,我岂能不给他三分薄面?当年救命,今日还果。”
任天舒言语,李辟尘听他这般话,顿是一惊,而后开言:“原来是师兄......”
“不错,正是你师兄!”
任天舒道:“东皇钟,你好大的气魄,一个灵山还不够,居然还要铸一口东皇钟,这般讲来,你倒真的是那救苦救难的大圣,若是此番人间清平,必要给你立下祭祀之火,但这是好亦是坏!”
“但不论如何,你有此气魄,已胜过那些不敢入世者千百倍,此番我出关而来,法力不复曾经,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