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已经重列仙班,想来给你点助力,还是可以的。”
任天舒语出惊人,而李辟尘则是道:“道友只为大道而求,我铸东皇钟,本是无关求道之事,道友为何要来助我?”
任天舒言:“天上的道,人间的道,生死的道,执拗的道,不都是大道的一道么?”
此言一落,如梦中惊神,霎时令无数人心中生感,只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何等枷锁堪破一般,而李辟尘更是一惊,随后就是长笑而叹。
“多谢,多谢道友助我!”
李辟尘打个稽首,任天舒道:“不敢,如今你功盖首座,得掌教允诺,这铸钟之地,你可选择好了?”
李辟尘点头:“我已有意,就在峨眉山顶。”
“挖天山之土成巨钟之窑,取神铁之水,浇皇钟之身。”
李辟尘言:“我要去一趟养石山,更要去一次火工殿。”
任天舒:“何必劳累而走,你家师兄让我给你带个话。”
“什么话?”
李辟尘奇怪,而任天舒突然伸出手指,一点南天之外。
“他告诉你,抬起头来,看着天边,不要眨眼。”
李辟尘微微一愣,再看天外,只是半盏茶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