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艹你个蛋的,就知道欺负我,”阿鸡吸了吸鼻子,盯着老板娘的背影,嘀咕道:“迟早让你一次性还回来!”嘀咕完,开始专心的对付田鸡了……
“别动啊?眼一闭就好,不疼的。”
“咯嚓!”
一只田鸡被切了脑袋,扒皮……
“哎,不要动啊?早死早超生……”
“嗞!”
肚皮被剖开,内脏剔除……
……
就在阿鸡专心收摞田鸡的时候……
餐厅,收银台。
“这个阿鸡,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不仅偷懒,还……还……真讨厌!”老板娘本来想说还调戏我,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都是过来人了,不管人家有意还是无意,至少证明自己还是有魅力的,风韵犹存。
“又怎么啦?”老板戴着一副眼镜,正在核算今天的收入,人虽然斯斯文文的,但是身体却是强壮的很,一夜七次郎绝对没有问题。
“阿玲,你就多担待点,现在招个伙计哪那么容易,而且工钱还这么低,还什么都肯干,没有什么大的事,就算了吧。”老板息事宁人的劝道。
“老王,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