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你就是心肠太软……”阿玲没好气的翻眼道,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阿鸡端着炒好的田鸡,掀开厨房的帘子走了出来,送到了八号桌两名黑鬼的餐桌上。
“前面你先看着点啊,我把钱先拿到楼上。”老板核算好账目,把当天的收入全部存进铁箱子里,捧着走出柜台:“阿鸡,先歇会,跟我到楼上拿了工钱再做。”
“哎,好哎,好哎!”阿鸡屁颠屁颠的随手把空的托盘搁在老外的餐桌上,惹得两家伙一脸的不满。
“老王,这个月扣他一半的薪水,给他长长记性。”阿玲用闽南语小声的提醒道。
“哎呀,我心里有素,你别多嘴。”老王瞪了媳妇一眼,并不叼她。
和阿鸡顺着楼梯走到了二楼。
阿鸡推了推老王,大拇指向收银台那边点了点:“老板,你老婆每天都找我麻烦,还说要扣我一半的薪水,你帮我评评理哎?”
老王摇了摇头,劝道:“女人不都是这样?你就左耳听右耳出,当她放屁算了,”
拍了拍手中的铁箱,“钱在我手里,扣不扣薪水,还不是我说得算?”
“那是,那是……”阿鸡开心了起来,偷偷的向后瞧了一眼,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