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的扣住了他的腋下,后发先至。
不好!
黑西服心中暗暗叫糟,腋下一阵的酸麻,感觉仿佛是被掐住了麻筋似的,力量潮水一般的消退,抡向对方脑袋的红酒瓶再也砸不下去。
正暗自着急的时候,白鹭左手探进他的肚脐之下,玉爪一握,扣住了质地上佳的皮带,然后双手一用力——
黑西服立刻感觉到双腿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处在了一种被动失控的状态。
他竟然被白鹭略施巧劲,像举重运动员一样,举了起来。
他四肢在空中无助的挣动,就像一只被掐住后脑的小龙虾,任凭张牙舞爪的挣扎就是没有任何办法。
只见白鹭托着他,用力的向墙壁上一抛——
黑西服只感到一阵的腾云驾雾,然后“咣!”的一声,脑袋撞碎一面椭圆形的站立式化妆镜,在飞舞的玻璃渣中,面孔狠狠的掼在了墙壁上。
在墙壁白色的涂层上留下了一滩喷溅状的血痕。
最后,顺着墙体滑落到地面。
他趴在地上,鼻子在剧痛之下,已经近乎麻木了,鼻孔有温热的液体瑟瑟的流出。
艰难的抬起头,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下,就感觉到脖子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