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一只高跟鞋踩在了脖子上。
“不好意思,你也输了。”高跟鞋的主人居高临下的微笑道,然后脚尖一用力。
脚下之人一口气没上来,咯咯的倒气了两声,直接晕了过去。
此刻,客厅之中,除了还能口申吟的扑街手下,只剩被刘建明扯裂耳朵根部的夜场经理阿肥了。
“阿肥,现在可以回答我问题了么?”刘建明肆意揪着他的肥耳朵问。
这耳朵肥嘟嘟的,肥得耳背上都看不到一根凸起的神经,耳廊又肥又大揪起来手感爽的很,一揪住就再也不想放下了。
阿肥血盆大口中被塞着臭袜子,口不能言,耳廊被大力锁住,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就是挣脱不了,除了让撕裂的耳根伤口更大,流血更多,造成更大的痛楚之外,没有一点卵用。
而他寄予厚望的一众手下全部被眼前这个神经病细仔三下五除二撂倒在地,连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长发闷**都能轻而易举的摆平两名壮汉,可见自己现在除了低头妥协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唔唔唔……”臭袜子里面传来一阵的呜咽声,含着它的人不住的点头,肥大的猪脑袋点的像捣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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