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向陆逢春提醒道。
陆逢春立刻紧张了起来,汗珠子大颗大颗的直往下滴。
终于在阮文泰再次看表的时候,陆逢春大叫:“我想好了,我想到夺回军火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阮文泰淡淡的问道。
陆逢春当即说道:“我有那个条子的手机号码,是他策应我做他卧底的时候留给我的。既然那个条子没死,那么事情不管怎么说绝对跟他有关。兄弟你可以派人逮了那个条子的马子,就是那个大洋马,然后通知那个条子,以大洋马威胁他把军火劫出来,乖乖的交到你的手中,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而且整个行动方面,咱们只负责接货,至于如何把被警方收缴的货物劫出来,就是那个条子自己的事了。”
阮文泰听了之后,立刻眼睛一亮,计谋方面一直都是自己的弱项,关键时刻还是需要靠这个狗头军师的。
不过,阮文泰还是觉得有些地方有点不妥,又向陆逢春问道:“你提议以那个大洋马胁迫那名国际刑警,但是你怎么知道那个国际刑警一定会就范,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无视罢了。”
陆逢春艰难的笑了笑,“兄弟,你不好女色,自然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那个条子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