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他接触的不多,但是也知道他是一个有担当的人,自己的马子出事,他绝不可能不闻不问。假如那个条子换成你我,就又要另当别论了。”
陆逢春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是绝不会为女人的事情上心的。
阮文泰不好女色,自然也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条馊主意虽好,但是也不是对所有人都奏效的。
阮文泰点了点头,对于陆逢春的解析非常的赞同。
既然货是那群该死的警察自己抢去的,那么理应让他们怎么抢去的,怎么还回来,让警方狗咬狗的确是最好的方法。
“那么……可以放我一马了么?我以后还可以继续为你效力的……”陆逢春可怜巴巴的哀求道,心中却暗暗发誓,老子迟早有一天让你身败名裂,以报今日之耻。
老子为你卖命这么多年,遇到事情二话不说就要杀我,有这样的拜把兄弟也实在是一种讽刺。
阮文泰没有说话,而是独自走到了船上,对一名手下耳语道:“做得干净点。”
不管交易失败的事情是不是跟陆逢春有关,既然已经事败,那么最稳妥的做法就是把所有不稳定因素全部消灭,扼杀在萌芽中。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