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想!”陆逢春忙不迭回答道,既然有了活命的机会,那么肯定要尽心尽力的争取了。
“还有,我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阮文泰又点燃一支香烟,“下午押解那个国际刑警执行秘密枪决任务的整整一个班的士兵,全部失去了联系。”
“什么?!”陆逢春吃了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吃惊的让他连自身的伤痛都暂且忘记了,“你的意思是,那个国际刑警,没死?”
足足一个班全副武装的士兵押解一名被反绑双手的囚犯还能够出事,这种事情听起来就跟天方夜谭一样让人无法置信。
“你说呢?”阮文泰反问道,暗恨这家伙没有把那个国际刑警的真实战斗力给自己说明白。
“唉,”陆逢春叹了口气,懊恼无比,虽然很无法理解,但是潜意识,他觉得军火交易现场能被警方一窝端,一定跟那个神通广大的死条子有关。
即便再脑残的人,此刻都已经能够猜到,那名国际刑警一定是逃脱了,至于如何在被缚双手的情况下从一个班的全副武装的士兵手中逃离,就不是外人能够想像得到的了。
“已经三分钟过去了,你还剩下不到两分钟的活命时间,你想好了怎么夺回军火的办法没有?”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