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多了。估计明天太乙会找我们的。”
“哎。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璎合摇摇头,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但想到唐剑的制卡水准那是假不得的,她又很快警醒,端正心态,思 索两天后文斗之上全力一搏。
战略上可以轻视敌人,战术上却得重视对手。
璎合突然对宁血道,“现在看情况那汨落也已经和唐剑走得很近,这两个人本来应该是敌对才是,竟然突然能搅在一起。我本还打算找这个汨落谈谈,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没必要了......”
宁血笑道,“的确没必要了。”
只有他们这些与太乙宗交好的宗门人,才知道太乙宗的能量之可怕。
若太乙宗真的要针对唐剑,那么唐剑可能都很难活着回去,龙虎道的联谊会就更难获胜。
至于太乙宗是名门正派不会玩什么鬼把戏,那就糊弄一些还很纯真的人吧。
...
乾元殿中。
太乙给自己倒下了一杯酒,又给对面坐着的木惑倒了一杯酒,而后他将这异国王宫的美酒直接一饮而尽,含笑猛地将手中酒杯捏碎。
木惑淡淡看着面前桌上的温酒,没有喝酒,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