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想要他死。”
太乙脸上的笑容微减道,“宗主曾评价我,遇事畏手畏脚,太过爱惜羽毛,爱惜脸面,却不知我有那个如此妖孽的妹妹,有个如此勤勉的弟弟,便实难抛却偌大的名声。”
木惑道,“宗主知道,但宗主只想你做喜欢做的事情,很多事情你不需要憋着,你是太乙宗的宗传,但你缺乏身为宗传的霸气。”
太乙低低一叹,眼帘微亸,双眼中升起两点幽幽的光亮,道,“所以我今天还要感谢唐剑,他用大耳刮子打醒了我,有时候你努力经营的,在别人眼中,其实一文不值。何苦由来?”
木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酒还是热的。”
太乙点头,“那就趁着酒还热,帮我动手吧,不死不休。”
木惑笑了,“你现在看起来有了点儿霸气。但确定要我动手,这么好的对手,你不想自己亲手解决?”
太乙道,“有一种人,你不能给他机会,你给他一点机会,他就会迅速成长起来。
半年前,他连一个五星卡徒都不是。半年后,他却已是二星卡师。
这中途我失败了两次,所有我迟疑了。
我觉得将他交给其他的刀子,应该能捅死,而且他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