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我在这春日山城呢?”长尾纱织呢喃。
当然了是肯定不能问出来的,长尾家的家督一职,本身就是女中巾帼才能够担任,需要做那小女儿姿态,不然的话,有事家督身份,甚至可能因为家督失仪,某些家臣需要自杀谢罪的。
这个故事,是长尾纱织小的时候听到的故事,所以在这个居城里,她就是永远道:“这个上面就是、就是那个啥!”
说到了一半,长尾梁平才发现貌似自己忘了这个旗子上面写着什么了,他搓了搓手,“没错,这个上面就是写作仁义,懂了吗?仁义,这是我们家族自上杉谦信公开始信奉的信条,你们也都给我认真点,让你们好好学习,你们不学无数,整天不干正事,你们看看连个字都不认识。跟我冲!”
趾高气昂的长尾梁平教训了一遍小弟之后,牛逼哄哄的就带队冲锋了,大哥的面子最重要。
有个落在后面,剃了个光头的家弟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阿郎哥,那上面那么多个字母,真的就是仁义两个字吗?”
被叫住的阿郎哥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光头上,手感不错,“笨蛋,那是外文知道吗?就像仁义写作仁義,又写作じんぎ,你看是几个字符啊?笨蛋,这个时候偷什么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