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陆蓉萱。
“蓉萱,叶先生的大恩,可要好好铭记”。
“浩天你也是,惹出这么些祸事,还不谢谢叶先生,替你们解围?”
常、陆小两口这时看到两家人,瞬间又变成了这般嘴脸,都是面色复杂。
闷声不响地站在原地,手牵手,都攥得紧紧的。
“还愣着干嘛?
跟你们说话没听见?”
“快让司仪继续主持婚礼吧,可别让叶先生久等了!”
常浩天寒着脸,忍无可忍,沉声道:“我们结婚,与你们何干?”
“臭小子你说什么胡话?
在场都是你们的长辈与亲人,你们这婚约还是我与陆家主订下的,自然与我们密切相关!”
常忠河道。
“哼?
长辈?
亲人?”
常浩天冷笑,“刚才李家咄咄逼人,你们就将我与蓉萱当作扫把星,当众逐出家门!现在发现李通玄不如叶先生强大,你们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借我们与叶先生拉拢关系!你们只将我们看作是攀附强者的工具,哪曾真正当我们是亲人?”
“闭嘴!”
常忠河一耳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