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过去。
可陆蓉萱却是一横身,替他挡下了一耳光。
“啪!”
陆蓉萱的新娘头纱也落了下去,脸上火辣辣的一个掌印。
“蓉萱!”
常浩天心疼大喊,怒目瞪着常忠河。
陆蓉萱笑着摇头,表示没关系。
男人敢当着两家长辈,为她说话,她死都甘心了。
“哼,真是把你们惯坏了!在客人面前如此丢人!”
常忠河忿忿道。
“少在这里虚伪了!叶先生来之前,你们可不是这副嘴脸!你们一个个看不起蓉萱,说她下贱,但在我常浩天眼里,你们才是恶心到极点!”
常浩天的一番言论,彻底把陆家和常家都给激怒了,宾客们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岂有此理!叶先生,您可千万别听他们胡说,小孩子不懂事,您当个笑话就好”,陆润秋僵硬笑道。
叶帆自然清楚怎么回事,但这两人越是和家族关系生疏,就越对他有利。
以后借他们的手,找个机会把两个家族控制,也会更加轻松。
当初放陆蓉萱一马,其实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陆蓉萱,常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