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严重,在这种极端疲惫的情况下他还被冻醒了。
这真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看向四周,简易的病床被堆满了房间,自己只是众多病人的一员。
虽然离封死的窗户还很远,可在这个距离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
“你醒了。”
声音在一旁响起,那是个穿着简易盔甲的士兵。
不过这声音居然有些熟悉,希尔顿想了想,回想起在资料上的一个人名。
“邓迪斯先生?”
听着希尔顿的声音,士兵僵硬了一下,随后打开了面罩,露出那副颓废但又有些精神的脸。
邓迪斯脸上的表情很奇妙,羞愧,难过,内疚等等。
希尔顿没有说什么,一切的问题都在哪烈日的毁灭中得到了解释。
“我……我……”
“赎罪吗?”
希尔顿打断了邓迪斯的话语。
邓迪斯愣了愣,随后眼泪流下。
他一直是个随波逐流的小人物,他所做的一切仅仅出自于生存。
不过好在最后的他终于醒悟了,那么如此的软弱可笑的他,在最后把希尔顿从烈日中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