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可以了,忏悔的话,等这一切结束再说吧。”
希尔顿摆了摆手,打断了邓迪斯的哭泣。
虽然刚刚苏醒过来,身体无比的疲惫,可希尔顿的精神还算不错,充满力量。
这温度如此低下,看起来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等待只持续了一小会,一群秘剑抗着大箱子从走廊里到来。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简易的钢铁骨架,缠绕着希尔顿将其牢牢的固定在他身上。
在机械的牵引下希尔顿勉强的站了起来。
握紧漆黑的利剑,被被钢铁覆盖,一瞬间那个濒死的病人又变成了那个可以轻易挥剑斩断他人喉咙的秘剑了。
希尔顿看了看邓迪斯,露出了个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不错的改变了。”
留下这样的一句话,紧接着踏上了赴死的路。
目睹着那背影的远去,邓迪斯握紧了剑。很奇怪,这剑刃的触感是这么的清晰,剑柄上的每个纹路他都能轻易的感受到一般,从未有过的真实。
仿佛活了这么久,而在今天分邓迪斯终于活了。
从未如此真实的活着。
沉重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城墙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