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只能做鸟兽散。”
江南的文武安逸惯了,便也把别人想的和他们一样懒散。根本就不曾预料到,当天都没有入夜,孟南贞便出了南京城。
他连一个随从都没带,化妆易服之后,翻墙而去,又有哪个注意到?
一路来到了城外,早有人在这里等候了。
骆养性亲自带队,二十多个手下全都十分的彪悍。
孟南贞把每个人都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了一个身材高大、气息彪悍的年轻人身上。
骆养性见状,忙上前介绍道:“公公,这位沈总旗乃是锦衣卫里不可多得的高手,而且不是阉党的人。咱们如今正需要帮手,下官便请了来助一臂之力。”
孟南贞不为所动,依旧看着那个神 情冷冰冰的沈总旗,话却是对骆养性说的。
“不守纪律,擅自行事,回去自领三十大板。只此一次,再有下次,砍了你的脑袋。”
骆养性头皮一紧,神 色慌乱之下,连忙拜倒谢罪。
那沈总旗却恼了。
“这位公公,缘何无故责罚于骆大哥?”
孟南贞好笑地看着他。
“你和他很熟吗?”
那沈总旗神 色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