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下官虽然粗鄙,但也知恩图报,和骆大哥乃生死之交。”
孟南贞发出耻笑声。
“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为什么不落草为寇,占山为王?拈香聚土,三拜结义,说不定还能流传一段佳话呢。做什么锦衣卫?”
沈总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显然是被孟南贞羞辱的很了。
最终咬着牙低声道:“我沈炼一定会让公公明白,什么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孟南贞却已经上了马。
“头前的那个沈炼叫人弄死了,你这么嚣张,小心步其后尘。”
最后看了一眼羞愤欲狂的沈炼,心里好笑不已。
叫这名……
《绣春刀》吗?
眼瞅着孟南贞当先策马奔驰远去,骆养性满脸羞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轻轻拍了沈炼的肩。
“兄弟,勿怪孟公公尖酸刻薄。这一次是哥哥急躁了些,坏了规矩。”
沈炼不明所以。
“骆大哥,咱们光明正大行事,又坏了哪门子的规矩?”
骆养性一脸的苦涩。
“咱们是锦衣卫啊,光明正大行事,这本身就犯了规矩。而且周事不密,更是不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