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所喜。”
沈炼不由得攥紧了腰间的绣春刀。
“哼,我定要让这位公公好好看看,锦衣卫里也不全是趋炎附势之辈。沈某一刀在手,纵是这天,也能给它劈出一道口子来!”
骆养性哀叹不已,知道自己这位兄弟,距离合格的锦衣卫,还有这不远的距离呢。
李实都要变成神 经病了。
自从京里传来弹劾他的消息后,他就一日三惊,生怕缉捕他的锦衣卫冲进门来。
不过他可没有想着束手就缚,把命运交给别人。
自从做了这苏州税监,手底下笼络了数千人马之后,他便品尝到了一呼百应、权势无双的滋味。
别说把他下狱问罪了,就是让他回去京师,他都不愿意。
回去干吗?
皇宫里的大佬多如牛毛,他面对谁都要伏低做小,哪有在这人间天堂做土皇帝爽?
更别说这一次可能连性命都不保,也激起了他的凶悍。
他把亲信的手下们全都召集了回来,一天十二个时辰守护着自己的院子,寸步不离。
这苏州被他经营了很多年,到处都是耳目。朝廷缉拿他的人马只要靠近苏州,他就能够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