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舒却貌似并不在意:“便他两千军成,又能如何?且不说处仲兄(王敦)的大军,便这建邺官卒、琅琊王府护卫,再加我等部曲,不下万数,岂惧他区区两千流民?且裴文约初显令名而已,谁肯相助于他?”
王导摇头道:“我等正当守望相助,共渡时艰,若真与裴氏起冲突,则必力弱……”
王廙插嘴道:“白使南貉从中得利……难道是南貉煽动他与我等作对不成?”
王导瞪他一眼:“汝便是想得太多了!何至于此?”
王廙道:“此前大王欲用裴文约为吏,而茂弘兄使为东海王傅,或者心有不甘,欲募此兵来要挟我等……”
“若只是要官来做,与他便是,有何不可?”王舒还是一脸“卿等不必庸人自扰”的表情。
王彬点点头,沉吟道:“也是……与其放他在东海王府,不如召入镇东府内……或者茂弘兄与其商议,可否暂为兄之属吏?今庾亮、刁协、刘隗与兄为佐,周鲲在处仲兄幕中,南渡大族,皆在我手,唯裴氏流散于外,恐非善策。”
几个人议论纷纷,基本猜测不外乎裴该年轻识浅,容易被人当枪使,以及正因为年轻识浅,做事可能不考虑后果,我等必须有所防范。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