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云淡风轻地笑一笑:“大将军忠勤国事,梁某感佩,然而……”话锋一转:“昨夜荀景猷来拜吾,致裴文约之意,若果得车骑大将军号,敢请入京谢恩。可允他来否?”
索闻言吃了一惊:“刘曜虽退,二郡初安,裴文约如何可以离开冯翊?不可使其归入长安!”我就怕他回来,所以才宁可授以高位,他如今名望正如日中天呢,倘若回京来图谋夺权,那可怎么好?
手中诏书才想递给梁芬,这会儿却又缩了回去。
梁芬朝索手上一指:“大将军,不可朝令夕改。今若不授裴文约高位,恐其怨怼朝廷;而若授其车骑大将军号,又如何可阻其入京陛见?”刘曜已经退了,二郡已经复了,裴该就一口咬定北方没问题,偏要回来向天子谢恩,于情于理,你又如何阻挠啊?
随即瞥一眼索的表情,梁芬缓缓说道:“我尚有一事,要请大将军俯允。”
索心说前言还没完呢,我还没决定是否要把诏书发出去,你怎么又旁生枝节?不禁疑惑地问道:“何事?”
“此番破贼,祖士稚亦遣将往援,出力不小。愚意可召祖某入京,以酬其劳,大将军以为如何?”
索皱着眉头,斜瞥着梁芬:“司徒公此是何意啊?”你是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