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容易编得象的……裴该观其神 情,倒不禁暗自惭愧——就连枕边人也不能说真话,而要严守穿越的秘密,这活着实在太累啦。
趁机就小心翼翼地解开安娘的襁褓,小家伙当即把两条粉妆玉琢的肉臂就伸出来了,挥舞小拳头,呀呀而叫,仿佛在说:“阿爹救我!”裴该不禁哈哈大笑,当即抱着女儿就又是一顿猛亲。
荀灌娘似嗔实喜地说:“休教保大看见,否则怕会嫉妒其妹。”
裴该一挑眉毛:“他才多大,如何能生嫉妒心?”
荀灌娘冷哼一声:“我幼小时,家父但爱长兄,我亦难免嫉妒呢!”
裴该疑惑地问道:“我还以为,丈人宝爱卿,更在卿兄之上……”
“哼,那是因为阿兄长到十四五岁,忽然不肯遵从父命,每日杨清既入枢部,公务便日益繁剧,这半月间更是难得归家……我暗遣裴服前去窥探,果然杨清整日操劳,倒不是有意疏远猫儿。想枢部是统筹战事的,则其事繁,想必大战将至了。”
裴该一边哄着闺女儿,一边点头道:“诚如夫人所言……杨清此人,于统筹上倒有些才具,可惜经验尚且不足,故而劳累繁忙,待得大战过后,便可宽松些。教猫儿不必挂怀,其婿在长安再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