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气球似的鼓胀,仿佛用针一戳就会爆炸。看到这两只脚的一瞬间,我已经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门外的人是小虎,是小虎的冤魂。它那双脚和我小时候记忆尤深的那一瞥一模一样。但是小虎的尸体已经从旱厕打捞了上来,明明在十多年前就拉到火葬场烧掉了,就连那个旱厕也早已经不复存在。
我瞪大眼睛,心里明了。这个医院有一股超自然的力量在放大人类表层意思最恐惧最害怕的记忆。难道衡小第三医院中所谓对的贴了红纸的房间,都有类似的遭遇发生在病人身上?
明明只是我记忆里具象化的东西,明明我知道不应该害怕。可是在这惊悚的气氛里,我甚至无法顺畅的呼吸。死掉的小虎如果真的打开了隔间的门,会发生什么?
我会被它杀死吗?
冰冷冷的气息里,随着小虎的靠近,弥漫出熏天恶臭。那腐臭的气味让我干呕。它伸出了手,扭动把手。本来卡死的门锁竟然动了,缓缓转动,眼看就要被它打开。
我把心一横,准备什么都不顾了,只要门打开自己就冲出去。至于到底会造成什么后果,已经无所谓了。死活,就拼这一把。
自己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的握着轮椅的转轮,随时就能发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