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而今天那个负责人已经收拾东西走了。”
宁静的餐厅里,我与沈容安相对而坐,我心里正想着事,手上的刀叉无意识地活动着。
沈容安看着被我切了个稀巴碎的牛肉,再抬头看了一下我,淡淡地说,“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抬头看了一下沈容安,心想着自己会不会太多事了,但好奇心实在太重了。
“你为什么要辞退负责人?”
“敢弄我的女人,只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我被他的这句话弄得心猿意马,我努力使自己淡定下来。“可这种惩罚会不会太重了,这种情形在职场上时有发生,也算是司空见惯了。”
“值不一样,他身在我的公司里,却接受别人的指令,这是我沈容安最不能忍受的。”
“我的人只能对我忠心,如果他不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我的地盘里绝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这番话很霸道,却被他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出时,更增添他无形的魅力。我感觉,我似乎需要重新调整一下我对他的认知了。
年关将近,我也在逐渐准备收拾东西回家过年。有一次沈容安上来我的公寓坐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的大包小包时,惊讶地询问我是什么。
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