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回应他,“大老板,我也需要回家过年啊。”
沈容安一下子沉默了,对他来说,过不过年都无所谓。老爸带着老妈周游世界,过年家里只剩下他与家里一些年长的仆人。
而且想到与陈希要分离一些日子,沈容安心里有些憋闷,突然,眼睛一亮,一个计划在心里悄然形成。
我总算见识到春运的惊心动魄了,因为以往回家过年都是搭老乡的顺风车。今年老乡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
我对春运还是个新手,昨天晚上难免有些激动,结果失眠了。
在穿越无数堵肉墙后,我终于艰难地来到了自己的座位。还好买的是软铺票。当初买这张票还心疼死我了呢。
要不是当初只剩下软铺票,我才不会买这么贵的票呢。现在看来,这钱花得不冤,因为昨天没睡的我一坐下就倒下去与周公约会了。
一番舟车劳顿之后,我终于回到了家乡,站台上,父母与弟弟妹妹站在站台上努力地在人群里搜寻我的踪迹。
我提着行李,费力地跑向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真好,长途的劳累,在看家人后就烟消云散了。
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家乡的变化,我感慨万千。这个承载我儿时记忆的地方,已随着人来人往而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