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过不来马车,可能会比我慢一些,”大毛望了望柴门的方向,没见到人影,遂猜测道。
妇人掩起眼中的情绪,低下头拍了拍大毛的头,“去帮二毛吧,娘有客人,你们在后院玩会再回来。”
“好,娘,那我去了,”大毛见娘亲并未生气,高兴的叫了一声一溜烟向后院跑去。
束穿云和元凌刚到柴门口,只看到了大毛奔向后院的身影,还有堂屋门口站着的瘦弱妇人。
“请问,”束穿云清了清嗓子,朗声问道:“是郑三力家吗?”
一直低着头的妇人听到柴门口有人问话,遂抬头客气的招呼道:“这位是?”
态度不卑不亢,像是见过世面的,连说话的语气都谦和有礼。
束穿云这番想到,也客气的自报家门:“我是束穿云,是束家别院的主人。”
见妇人皱起眉头似在回忆从前,她又说道:“若是我没猜错,你就是郑三力家的春晓吧。”
她此来不过是询问十年前的旧事,并不是来审问犯人的,在没有确凿的证据面前,她不知道谁是凶手,所以开门见山的直道来意平等沟通才是获取信息的关键。
当然,她不怕打草惊蛇,应该说,她更希望打草惊蛇,不然,十年前的旧案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