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证据,她又该如何判定谁是凶手?
“束穿云?”
春晓蹙眉想了片刻,终究不记得这个名字,他们离开束家别院那会,束穿云刚回平江府,众人只知束家小小姐,并不知她的大名。
但春晓还是婉言道:“束小姐有何事?”
疏离又不失客气。
束穿云笑的轻柔,“春晓姐姐,我们可以进去说么?”
春晓被这一声姐姐叫的皱了皱眉,但她只是走到了院子里,拿起墙边的扫帚扫起了院子。
“束小姐请便吧。”
束穿云弯了弯唇,推开柴门,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不见一片落叶,当中的地上一早被洒上了清水,在初夏的晨间透着一股清凉的气息。
春晓在一旁忙活,她干活利索,明显是常做家务活的。
“春晓姐姐,十年前你在别院里做事时,有没有见过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
春晓拿着扫帚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顿,随后回头问道:“小姐说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束穿云扫过春晓面颊上的一大块红斑,对春晓表现出的冷漠和防备有了几分理解,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两手一摊展开在春晓面前。
画上是一名着艳色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