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看她的脚步有几分急躁。
过了半刻,还不见有人来,她招呼在树下趴卧着张着大嘴哈气的大狗,“大荒,走,去前院看看。”
大荒却兀自不动,只对着她,“汪汪…”
元凌忍了脾气,弯下腰好言好语相劝,“走啊,等回去我给你做好多小鱼干…”
要不是这臭脾气的大狗对付李捕头有点用,她何必费心力讨好这个和它主子一般德行的坏家伙。
“汪汪,”大荒压根不为所惑。
元凌急了,站起身跺脚道:“你去不去,去不去…”
大荒睁着一对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似乎在嘲笑她终于求到它头上了一般。
元凌来了脾气,伸手揪了大荒的耳朵,“去不去嘛,误了穿穿的事,看回头你家主子会不会罚你。”
“汪汪…”
大荒呲了呲牙,眼睛却转向了别处。
元凌有些意外大荒竟然没有发脾气,遂也顺着大荒的眼光瞧去。
就见守证物房的老衙役从前院匆匆跑来,还边跑边和元凌告饶,“大小姐,李头方才正审案子,才耽搁了一会,小姐饶恕小的。”
说着从身上掏了钥匙去开了门。
元凌跟在老衙役身后,一股陈旧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