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不由咳了咳,捂住了鼻子。
“屋里东西放的久了,有些气味难免,小姐忍耐些。”
“嗯,”元凌哼了声,没说话。
屋里什么都有,刀枪剑戟,书本杂物,瓶瓶罐罐,总之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还是元凌第一次来证物房。
她向前走了几步,越过放着瓶罐的几排木架子,搭眼便看到墙角处放着一张长条石桌,上面覆着白布。
她想了想,回头对老衙役道:“你先出去守着,别让人进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李头吩咐了,让小的守在外面就行。”
老衙役谄笑着关了门退了出去。
“李捕头今日这般好说话?真是白瞎了我给大荒的小鱼干,那坏家伙吃了我的东西还不干活。”
元凌哼了声,决定回头好好收拾大荒。
正午时分,透过糊着白纸的窗户,光线有些暗淡。
走到石桌旁,元凌伸手掀开了白布,果不其然,正是一具白骨。
穿穿说的没错,在案子没查清之前,李捕头是不会把白骨处理掉的。
元凌来到窗边,用两根手指戳破了窗上的白纸,光线汇聚,从白纸的缝隙里透了进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