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亮了许多。
她又来到石桌旁,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荷包里装着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还有一个小小的白玉羊脂瓶。
她双手合十对着白骨祈祷:“你到底是谁?年岁几何?希望等下你能一五一十告诉我,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原宥。”
随后,她戴上手套先是正了正白骨的姿势,白骨保存完好,且已被洗刷干净,从头盖骨朝下,她一寸一寸摩挲着,直到骨盆的位置。
元凌用手比划着骨盆的尺寸,自言自语道:“是比常人宽上许多,唉?这里有变化…应是生子所致…”
“是女子不错。”
“身长在四尺五左右,身形纤细瘦弱…”
……
“嘘,让我来看看你到底多大年纪哦…”
元凌从荷包里拿出那只小小的瓶子,拔开瓶盖上的塞子,对着瓶口嗅了嗅,嘀咕道:“得罪了啊…”
“嗞”的一声,屋中青烟飞起,一股焦糊的味道隔着一扇窗户飘到了屋外。
老衙役嗅了嗅鼻子,大吃一惊,急忙转身叩了叩门板,“大小姐,屋中是什么味道?出了何事?”
“无事,不要惊慌,”元凌安抚老衙役,“你且安心待着。”
“是,”老衙役心中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