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泊想了想,也大抵明白了束穿云的意思,“若是这般,那杀害岑大的只有冯胡二人了。”
束穿云没吭声,冯胡二人一定是料想到他们手中的私盐万一被发现又该如何,所以两人提前对好了口径。
就是把一切罪责推给岑大,反正岑大已经被他们杀了。
即便岑大没死,被人这么指认,也怕是百口莫辩吧。
依冯胡二人的行为来看,若按太明律法,确实罪不致死。
不得不说,冯胡二人倒是谋算的清楚明白。
束穿云以为自己推测的已是事实,可殊不知,事情的真相更为离奇。
元泊回到府衙,又亲自去问候了关在牢中的冯全胡顺子二人。
也不知他最后用了什么办法,冯胡二人又乖乖交代了一遍。
“两人说辞大差不多,看来这回是说了实话。是他们二人趁着岑大返回时把岑大打晕,连同胡老三一起扔进了江里,他们早已从岑大和胡老三言语中得知了木箱的位置,随后两人打捞起了木箱运到山上藏了起来。”
借着查案的需要,元泊到南城接了束穿云,两人在去往碧月村的马车上说起了第二次审问的结果。
束穿云敏锐的觉察出一丝异常,她忙问元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