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一双细瘦的胳膊却好像能为她挡去一切伤害。
小涟不怕。她总是这样在许涟耳边安抚,小小的手掌轻拍她的背。小涟不怕。
许涟笑笑,眼前的场景渐渐模糊。
“要是我才是姐姐,你丢下我跑了,我可能就不会那么计较。”她说,“不过也说不清,毕竟我本来就喜欢计较。”
落葬师手中的墓盖掩住了漆黑的墓穴。亲属点烛上香,陆续敬献供品。人群中的孩子摇摇晃晃地将一小束花摆在墓前时,许涟遥遥望着,抽出拢在衣兜里的右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我也有孩子了,虽然现在好像有流产的迹象。不过还好,我没打算生下来。”掌心轻轻在抽痛的腹前抚摸,她略略垂眼,不痛不痒地自言自语,“我这样的人不能有孩子,不然报应都会转到孩子身上。”
主祭人来到墓碑前,低诵祭文,伏地叩首。
有风扫过落叶,打着卷涌向许涟的衣摆。她转过身,目光落向许菡墓碑上的照片。
那个和她拥有一样脸孔的女人望着镜头,笑容静止在那张四四方方的纸片里。许涟跪下来,跪在早已封死的墓穴前。
“许菡,我跟你没什么不一样。”她注视着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头一次,也是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