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安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倒是什么都不怕了,也不忌讳,过了一周,直接问苏佋那天死了他会怎么样。
苏佋坐过去,把人抱进自己怀里,避免碰到她吊起来的石膏腿,歪着腰,坐姿极为别扭。
这个角度林知安看不到他表情,想转过去,但马上被人摁住脑袋,然后听到他用温柔的气音贴在她耳边说:“如果那天安安死掉了,那老公会给你殉葬。”
林知安听到这个回答心头一震,酸酸甜甜的情绪漫上来,浸泡得四肢发软。
她仰头去找他的视线说:“不行不行,我们都要好好的。”
苏佋在被子底下和她十指相扣,深情望进她眼底,“好,我们都要好好的。”
抱了一会儿林知安就开始别扭。
她一个多月没洗澡,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她也闻不到自己臭不臭,但总觉得脏,从男人胸膛挣扎出来:“你……你离我远一点。”
苏佋皱起眉,上下打量她:“是我弄痛安安了吗?”
林知安眼睛半抬起来又低下去,软声道:“没有弄痛,就是……就是好久没洗澡,我是不是臭臭的了。”
苏佋凝视她片刻,忽然凑近她,鼻尖从后脑勺的黑发钻进去,贴着她脖颈滑到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