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便主动拨通了妈妈那边家的号码,一连几次都没有人应答。苏韵锦又是牵挂又是不解,妈妈现在是全职主妇,没有理由老是不在家里,就算出了什么事qíng,也该告诉她一声呀,这个时候她挫败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叔叔的手机号码。
顶着巨大的不安和失落,苏韵锦又打了个电话给莫郁华,她的舍友竟然告诉苏韵锦,莫郁华前几天整晚咳嗽,伴有低烧,为保险起见也被送到了她们学校附属的医院。
苏韵锦从来没有感到这样无助,夜里,宿舍电话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每次舍友接起,她都屏住呼吸,希望被叫去接电话的人会是自己,每次却都不是,难道连妈妈都忘了她?
平时安静地生活着,看不出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到了这种时候,才发现自己多么可悲,没有人关心她,她也不知道该去关心谁,就像站在一个孤岛上,独自一人看着渐渐漫过来的汪洋,找不到岸的方向。临睡前,苏韵锦听到一个舍友在电话里娇声向男朋友抱怨自己父母每天打电话bī她喝板蓝根太啰唆的时候,喉咙哽咽得微微发疼。
好不容易等到舍友挂上了电话,苏韵锦在一阵眼睛的酸涩中准备睡去,刺耳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下铺的人不耐烦地接过,喊了一声:韵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