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锦飞也似的下了g,拿过电话,那一声妈就要叫出了口,却听到一个做梦也不敢想的声音。程铮语气急促地抱怨:你们宿舍是什么烂电话,电池都耗掉一块还打不进去。苏韵锦把听筒紧紧贴住自己的脸,没发现眼睛已经cháo湿,他见她没有说话,也迟疑了一会,说道,我只是想问问你好不好,我担心你,没有别的意思韵锦,你怎么了?你哭了?为什么哭呀,你先别哭,说话呀他的声音变得着急,苏韵锦不管那么多,啜泣着,任由泪水沾湿了听筒,开口只说得出一句话,程铮现在他就是她的浮木,她的救赎。
到底出了什么事?喂喂喂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响起,苏韵锦隐约听到程铮咒骂了一声,又说了一句话,她没有听清,正想问,就听见了断线的忙音。她赶紧往回拨,心里也讶异于自己竟然流畅无比地拨出了那个他给了她之后从没打过的电话号码。
电话通了,机械而标准的女声用中英文重复地说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第二天早上起g后,苏韵锦做的第一件事qíng还是拨打昨夜的那个号码,她甚至没有想过拨通了之后要说些什么,只是凭着直觉,要找到他。这一次,传来了关机的提示。
她在心神不宁中上了两节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