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朗的面容和低沉的歌声,在后来的军旅生涯中,我不曾再听过比这一首更动听的《白桦林》
联欢会后,副教导员大出风头,简直像个明星,来文艺表演的女孩好几个暗地里来打听他个人qíng况,还有来和他jiāo换电话的,把连里的光棍们看得眼热,真是旱得旱死涝得涝死。焦阳人帅又这么多才多艺,也难怪受欢迎,听说联欢会结束后,那个美女主持人还通过街道gān部悄悄打听副教的婚姻家庭状况,也不知道副教是怎么应付的,不过他这年纪,凭他的个人条件,不结婚也肯定早有女朋友了。
收拾完桌椅物品音响,我正在打扫地面,副教导员对我一招手:小高!过来!他把我喊进了里面的单间,我进去一看,喝,好多零食,还有一大块蛋糕,是刚才一帮战友抢着吃,我忙着gān活没吃到的。
一直忙活没顾上吃吧?都是你的。副教导员把那蛋糕放我面前,还有这,我给你留了一块。
谢谢啊!我挺感动,没想到他会留意到我没吃上,副教真照顾我。
你是我通讯员嘛,我不疼你疼谁?焦阳似笑非笑地说。
我一愣,这字眼儿用得我有点别扭,我可不是小陆那种白嫩嫩的小个子,我一东北爷们,焦阳虽然也个高,比我还